「解开做什麽?」
陆昭宁退开半寸,唇瓣染着妖异的鲜血。她凤眸半阖,单手解开了自己纯黑风衣的腰带,任由昂贵的衣袍滑落在肮脏冰冷的积水里,露出里面仅着一件单薄黑色蕾丝衬裙的身躯。
她抬起右腿,将那条没有任何金属支撑、正微微发颤的伤腿,强硬地抵在男人滚烫紧绷的下腹上。
冰凉的足背贴着他贲张的皮肉,激起一阵直窜骨髓的战栗。
「明天所有人都在看你这条狗怎麽被处死,」女人的嗓音沙哑如丝,指尖划过男人胸膛上狰狞的鞭痕,一路向下探去:
「今晚就在这泥地里,把我服侍痛快了。」
「陆昭宁……你这个疯子!」
陆沉舟眼角崩裂出血丝。
男人庞大精悍的躯体在锁链的极限禁锢下猛然前倾,将陆昭宁整个人死死抵在身後冰冷潮湿的石壁上!即便双手被悬空铐死,他依旧凭藉着野兽般的力量,低头咬碎了她胸前最後的蕾丝薄障,以一种近乎撕裂彼此血肉的蛮横,将她彻底贯穿!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