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撞击让陆昭宁仰起纤细优美的脖颈,冷硬的石壁与男人烙铁般的皮肉在瞬间形成了残酷的温差。
每一次深入,锁链都发出濒临崩断的咆哮。
陆昭宁十指死死扣进男人布满刀痕的宽厚肩背,指甲刺破他的皮肤,与他肩头的旧伤融为一体。在潮湿黑暗的死牢深处,极致的痛楚转化为滚烫的沉沦,男人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疯狂轰鸣:
「老子要是死在公堂上……我就拉着你一起埋进地底!」
「你敢死,」陆昭宁在他狂暴的律动中失控弓起腰肢,泪水与汗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却狠厉依旧:
「我就挑十个比你年轻、比你听话的暗卫,每天晚上……睡在你的骨灰上。」
「陆昭宁——!!」
男人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怒吼,在最後一记近乎撞碎骨骼的深入中,将滚烫的烙印尽数倾泻在她最深处,两人的灵魂在绝望与暴虐中彻底熔铸成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外的暴雨声渐渐微弱。
陆昭宁靠在男人淌血的胸膛前平复着急促的呼吸,随手捡起地上的大衣裹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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