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麽快?」

        霍骁没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永州清晨的市井声浪涌进来,挑担叫卖的、骡马拉车的、街坊泼水扫地的,混着一股蒸糕的甜香。他背对着林屿,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日先带你去城东一处宅院安顿。那里比客栈隐蔽,留了暗卫守着,你在永州的这段日子就住那。」

        林屿把茶盏放下,动作很轻,但搁在几上的那一下还是发出了轻微的磕响。

        「所以你昨天说的安置,就是把我换个笼子关起来?」

        霍骁转过身,眉头微皱:「不是笼子。」

        「有暗卫守着、不能随便出门、等你三个月——你告诉我这叫什麽?」林屿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他掀开被子下榻,光着脚站在地上,仰头直视霍骁,「我不是你的兵,霍骁。你不用拿军营里那套管我。」

        霍骁的脸色没变,但下巴的线条收紧了。他看了林屿一会,开口时声音压得很低:「永州不是山里。朝中想我死的人,若知道你的存在,会拿你当饵。」

        「所以我就该乖乖躲起来?」

        「对。」

        「你——」林屿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胸口发堵,想骂点什麽却发现自己连脏话都组织不出来,最後只能乾瞪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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