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发抖，”李尔说道，拇指轻轻抚摸着罗文的下颌线，“很好。这说明你在学着适应了。”他环顾四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这片杂乱的混凝土空间。“这才是你现在的归宿。在这地下室里。和那些被遗忘的事物待在一起。”他松开罗文的脸，向后退了一步，动作慵懒地整理好衣物并拉上拉链。罗文无力地瘫靠在墙上，粗糙的混凝土磨蹭着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背部。他神情恍惚地看着李尔转身，沿着狭窄的过道走了几步，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透着一股笃定的意味。他在热水器旁的一堆废弃管道配件处停了下来。
李尔蹲下身，衬衫下紧实的背部肌肉随之起伏。他在一堆旧管材和接头中翻找着，随即握住了一样东西。他站起身转过头，将那东西举到发出嗡嗡声的日光灯下。
那是一截镀铬管，长约十英寸，直径一英寸。一端带有螺纹，另一端则是光滑的封闭管帽。它看起来干干净净，与周围的尘埃显得格格不入，很可能是装修工程留下的余料。在灯光下，它泛着暗哑的光泽。
李尔走回罗文身边，手中转动着那根冰冷的金属圆管。“给你找了个玩具，”他低声说道，嗓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某种野兽的低吟。“好让你记住这次教训。记住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罗文倒吸一口凉气。他死死盯着那根管子，脑海中一片混乱，一时难以消化眼前的状况。“李尔……不……”
“就是这样，”李尔语气决绝地说道。他再次逼近，用管子带管帽的那一端挑起罗文的下巴。金属触碰皮肤的瞬间，那惊人的寒意让他浑身一颤。“你像个受惊的小女孩一样逃跑了，所以我打算也把你当成小女孩来对待。一个需要接受某种‘特别’教训的淘气女孩。”
他用管帽那端顺着罗文的喉咙滑下，掠过锁骨，移向胸肌之间。那股寒意仿佛烙印一般。管子沿着束缚带的线条游走，随后向下探去，划过他微微颤抖的腹部，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最后，管子停在了束缚装置光滑的塑料表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笃、笃、笃”的敲击声在寂静中回荡。
“这东西不能拿下来，”李尔说道，“你感觉不到它本身——不是直接接触的那种感觉。你只能感觉到它周围的一切。”他将管子向下移，冰冷的金属擦过罗文的大腿内侧，令他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你只能感觉到我给予你的那些。”
李尔用另一只手抓住罗文的髋部，将他转过身，把他的前胸压向混凝土墙壁。冰冷的墙面硌着他酸痛的胸口。李尔的身体从背后紧贴着他，温暖而结实。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然后动作缓慢而刻意地涂抹在管子那光滑的封口端上。
那声音听起来淫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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