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不守规矩的坏女孩,”李尔贴着罗文的耳朵低语道。
管子那圆润光滑的封口端已变得湿滑,轻轻抵住了罗文最私密的入口——那里因刚才被李尔占有而依然松弛湿润。它比手指、舌头,甚至李尔的阴茎都要冰冷得多。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犹如一种侵犯,瞬间夺走了他的呼吸。
“求你……”罗文哽咽着,手指在粗糙的墙面上胡乱抓挠。
“嘘……”李尔安抚道,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放松,接受它。做个乖女孩,收下你的玩具。”
他施加了压力。冰冷光滑的金属开始侵入他的身体。罗文惊叫一声,声音尖锐而破碎。尽管扩张的程度远不及刚才,但那种冰冷感以及物体本身那种毫无温度的非人特质,却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击。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个物件,一件工具。他正被一截管道撑开。
李尔缓慢地将它推入,一英寸,接着又是一英寸。他微微转动管身,靠近底部的冰冷螺纹轻柔地刮擦着入口边缘。罗文发出低低的呜咽,身体本能地紧紧裹住那个异物,但这反而让那种冰冷感变得更加强烈、更加无孔不入。“就是这儿,”李尔低声说道,他那紧贴着罗文被抽打得红肿的臀部的坚硬肉棒,显露出了他此刻的勃起与兴奋。“感觉到了吗?很冷,对吧?它正在填满你的身体。这算是个小小的提醒——每当你收缩肌肉时,你都能感觉到体内那冰冷坚硬的触感;感觉到你那漂亮的小穴里,正含着这地下室的一部分。”
他将管子更深地推入,直到带螺纹的一端紧贴着穴口,而光滑的管帽端则完全没入体内。他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让罗文充分感受这令人震惊的侵入感。那股寒意仿佛渗入了他的骨髓,与他受罚后发烫的皮肤以及内心的羞耻感形成了鲜明对比。
李尔将身体重心前移,把罗文和那根插在他体内的管子死死压在墙上。他开始转动管子——不是那种剧烈的抽插,而是缓慢的旋转。带螺纹的底端摩擦着罗文敏感的穴口边缘,而另一端的管帽则在体内冰冷地搅动着。
“噢,天哪……”罗文呻吟着,额头抵在了水泥地面上。这种感觉既怪异又屈辱,有着一种独特的、糟糕透顶的滋味。冰冷的金属激起了他体内的热度,那是一种扭曲的、带有嘲弄意味的刺激。他那被锁住的阴茎无助地抽搐了一下,又有一滴液体滴落在双脚之间的水泥地上。
“你喜欢这样,对吧?”李尔嘲弄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我的小姑娘,在地下室里被一根管子操弄着。饥渴得只要给什么就能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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