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被撞见落泪这种场面,从被囚禁在地下室到现在,他总共哭过两次,偏偏这两次邹沛嵘都在场。

        “邹沛嵘,我还没死呢,你就带野男人回家,还进我的房间示威是吗?”

        一道羞愤的声音响起,给段洄吼出一脑门子的疑惑,此时一曲“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送给他自己。

        “段洄,去买瓶黄桃罐头。”

        邹沛嵘一阵头疼,这下想哄好许拾绝对是个大工程。

        “哦!我跑…呸!我走了!”段洄可不敢参与这两口子的事,放下水杯火速逃离现场。

        许拾不知道哪来的不满,给邹沛嵘撂下一句:“你也滚出我的房间!都给你肏了还不知道检点,还管我!你当你是谁啊?”

        之后当着邹沛嵘的面把被子拽到头顶,拒绝沟通,没过几秒又翻了个身,背对着邹沛嵘,露出一张脸保证呼吸。

        “啧,麻烦。许拾,你太能闹人了。”

        邹沛嵘没哄过人,别人哄他还差不多,面对许拾他手足无措,又不得不突破自我去做不擅长的事,怕许拾憋坏了,脑子本来就不太聪明,再因为长时间缺氧考不上大学恐怕真要赖他一辈子,只能一边拽被子,一边口不择言地哄。

        “他和我没那层关系,我俩都不喜欢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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