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怀疑自己真被许拾传染了,居然脑子一抽,想叫许拾宝宝。

        “你犯得着跟我解释吗,咱俩也没那层关系。”

        许拾火气更盛了,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混乱中不小心扇了邹沛嵘一巴掌,由于心虚,底气都没那么足了。

        “你讲什么鬼故事呢?你不喜欢男的,老子就是女的了吗?你都把老子一个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祸祸发烧了还不是gay?这话留着说给你以后老婆听去吧!”

        许拾这一巴掌卯足了劲,但邹沛嵘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发现许拾无理取闹起来简直难以招架,还没等他想出解决办法,许拾又眼尖地发现许拾手里的药。

        又是一阵风波。

        “你还嫌我鸠占鹊巢,嫌我活得太久想毒死我!”许拾酝酿一番,终于说到重点,“嫌我碍眼就别囚禁我啊!我滚还不行吗!”

        邹沛嵘盯着许拾泛红的眼圈看了几秒,从里面看到了出走的决心,松了一口气,敢笑出来了:“许拾,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铺垫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了。”

        “你管我?反正你也找到下一个被你祸害的苦命直男了,我把房间还给你,你还不乐意了?”

        邹沛嵘哪是不乐意,他是非常不乐意。

        “许拾,我会放你走。”邹沛嵘看见许拾眼睛都亮了,有些不忍,但还是决定浇灭许拾的希望,“但不是现在,至少开学前别想了。好好吃饭,饱了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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