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烟从旁边的抽屉里抽了条毯子盖到她身上,将她围得严严实实的。

        她看着原本在舞台上最耀眼自信的白天鹅,现在只能蜷缩着活得了无生气,甚至是奄奄一息,心里一阵阵酸疼。

        “我没有调整,”谈烟很平静地阐述。

        姐姐是她最爱也是最信任的人,她虽然做不到和盘托出,但却愿意说真心话,“姐姐,我没有调整,只是学会了课题分离。”

        “什么意思?”谈柔虽然听过这四个字,却不能完全明白其中的意思。

        还是春寒料峭,谈柔刚出月没多久一直在咳嗽,谈烟总觉得一条毯子不够,又起身给她冲了个电热水袋。

        谈柔刚喂完奶哄睡宝宝,累得不想挪动,只够力气扯扯她的衣袖:“不用了,没那么弱。”

        谈烟坚持,谈柔也就不阻挠了,继续追问:“课题分离,是指跳出来看问题么?”

        谈烟背对着她,感受着热水袋逐渐升起的温度:“不是,课题分离指的是把原本属于别人的课题交还到那个人手里,我们其实没有必要背负所有人的期待和道德观活着。”

        这一次,谈柔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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