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後的地毯洇开一团的水渍,空气里混着浓重的麝香与菸草的气味。
段承安的狗耳朵发箍歪在额角,随着粗重的喘息一下下晃动;塞在穴口里的仿真尾巴随着痉挛往外滑,金属底扣每次随着呼吸下沉磕在痉挛的腿根上。
包厢里更远处的调笑与浪叫交织成一片黏稠的背景音。刘总抽出一支菸叼在嘴里,慢条斯理地用打火机点燃,火光在昏暗的红蓝光晕中明明灭灭。随後坐回真皮沙发,一只鞋尖漫不经心地踩在段承安的後颈上,力度不轻不重。
包厢门再度被推开。
进来的人比刘总更高,身形也更显清瘦,西装扣子一丝不苟地全系着,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碎芒。刘总抬眼望去,随即低笑出声,顺手将烟盒朝对方递了递。
"赵总来得正好,这条母狗里头还热乎着。"
段承安涣散的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对焦,腰肢已经出於本能地主动往後送去。
"认得我吗?"赵总的语气平缓。
段承安用力睁大眼。视野虽然模糊,但这张过分冷淡英俊的脸他曾见过。
"……赵、赵总。"
"叫主人。"刘总踩在後颈上的鞋尖稍稍加重了力道,碾得皮肉泛红。
段承安急促地喘息着,狼狈地把半张脸贴回濡湿的地毯上:"主人……两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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