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随手解开皮带,动作乾净利落得近乎冷酷。那根硬挺的器物弹了出来,颜色极深,青筋盘根错节地凸起,比刘总的更长,却带着一种修长而极具压迫感的弧度。他拍了拍段承安潮红的脸颊。
"含它。"
段承安双膝跪行向前,头上的狗耳朵一晃一晃,乖顺地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性器含了进去。口腔里还残留着方才刘总留下的腥气,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喉咙一阵发酸。
他一点点将整根吞入,眼角生理性地逼出泪水。赵总扣住他的後脑勺,进出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次次都深入到令段承安想要乾呕。
刘总靠在沙发背上冷眼看着,将手中的菸蒂按灭在菸灰缸里,重新硬挺起来的物事拍打在段承安汗湿的後腰上。
"骚母狗趴好。"
段承安腰肢被刘总强行提了起来,硕大的囊袋重重拍打在紧致的臀缝上。
刘总顶了没几下,便停在最深处不肯动,对着一旁的赵总抬了抬下巴。
赵总绕到侧边,修长的拇指拨开已经被撑大的穴口。
当两根硕大的龟头并排挤在狭窄的入口处时,段承安疼得整个人本能地往前挪了一寸。刘总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胯骨,将人狠狠往回一拽,一巴掌拍在段承安紧致的屁股上。
"给我张开。"
穴口被硬生生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肉。赵总的龟头才挤进去半寸就生生停住。段承安的呼吸彻底断在喉咙里,眼前大片发白,大腿根剧烈地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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