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赵总又压进了一寸。两根并排的庞然大物同时碾过同一处敏感点,饱胀撕裂的痛楚与麻意瞬间绞成一团。段承安大张着嘴,却连一句完整的字眼都叫不出来,只有破碎的气音:

        "进、进来了……两根……好涨……主人、慢一点……"

        当赵总也彻底送到底时,两根滚烫的大鸡巴将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限。段承安的小腹被硬生生顶出了一个浅浅的鼓包。

        刘总抽出了半截後又以极重的力道整根撞回;而赵总则错开节奏,专挑最刁钻的角度往上顶。两根凶器在体内互相挤压,把脆弱的穴肉一遍遍碾开拉扯,再重重捣回最深处。

        段承安的额头死死抵着地毯,汗水浸透的发丝黏在红通通的脸颊上,失神地点着头,连声音都碎了:

        "好、好喜欢……两根都要……把狗穴彻底撑开……求主人灌满骚货的骚逼穴……"

        赵总冷哼一声,突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迫使他直面包厢中央那些正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这个角度让两根凶器进得更深,几乎要撞破腹壁。段承安的视线正对上另一个满脸潮红的青年,对方正被按在茶几上操干,见他狼狈地被两根粗大的性器同时使用,顿时张大嘴发出更尖锐的浪叫。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段承安喉咙一紧,前端猛地抽搐了一下,稀薄的透明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在地毯上。

        体内的穴口跟随着剧烈痉挛。刘总闷哼一声,顶弄的力道愈发狠戾;赵总也不再保留,两人渐渐找到了诡异而契合的同一个节奏,一进一出,滚烫的囊袋轮流撞击着段承安敏感的腿根。那条仿真尾巴被遗弃在一旁,狗耳朵随着剧烈的撞击歪歪扭扭地挂在头上,脖子上的皮带松松垮垮地滑动着。

        操了数百下後,刘总直起身退了出来,将段承安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让人背对着跨坐进自己怀里。赵总随即站到沙发前,强势地抬起段承安两条修长的腿,对准那已经被撑得松弛红肿的穴口,再次重重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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