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的晨曦虽然已经大亮，但那股子盘旋在紫禁城上空的血腥味，却被初春的湿冷空气死死地压在地砖缝隙里，怎麽也散不去。
穆晚晴坐在一顶明黄色的凤轿中，任由轿夫沈稳的脚步将她送回了这座象徵着母仪天下的凤鸾殿。她的身体像是被千军万马碾压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透着酸疼，尤其是那处被赵幼在太庙祭坛上疯狂开采过的深处，此刻依旧火辣辣地跳动着，提醒着她那一场超越了人伦与神明的亵渎。
「娘娘，陛下旨意，请您移驾春华池沐浴更衣，稍後还要接见入京朝贡的西域使节。」李德全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在轿外响起。
穆晚晴闭上眼，手指死死扣住轿内的软垫。沐浴？赵幼哪里是想让她沐浴，他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像检阅领土一样，再次检阅她这具残破的身体。
春华池，那是禁宫中最大、最奢华的温泉浴场。
热气腾腾的水面，铺满了由南方进贡的紫色蔷薇，香气浓郁得近乎刺鼻。穆晚晴赤裸着身躯，由两名面无表情的宫女扶着，缓缓走入池中。当温热的水浸没过她那布满了青紫痕迹的双乳、没过那道在赵彻手中留下的掐痕、没过在太庙祭坛上被磨破的背脊时，那种钻心的刺痛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下去吧。」一道清冷而带着磁性的声音，穿透了重重水雾。
赵幼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池边。他换上了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纱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後，眼神中那抹在太庙时的疯狂已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猫玩弄老鼠般的闲适。
宫女们低头倒退而出，沈重的殿门随即合上。
「皇嫂，你看，这水里的影子，多美。」赵幼缓缓走下池阶，一步步向穆晚晴逼近。
水花溅在他的纱袍上，将他那具年轻、强壮的躯体勾勒得若隐若现。他走到穆晚晴身後，伸出那双带着水渍的手，轻轻环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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