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姊听後叹一口气,随後眼神飘向我,我从她眼神中看见了……霸王般的狠戾。
这让我知道,今晚这些动物是死是活,一切尽在二姊一念之间。
她眼神诉说的是一种坚定而非商量,是嗜杀而非慈悲。
随着二姊一声咆啸,一场以复仇为名的血腥肃清开始了。
我从来不会回避也不会否定去谈论和纪录那一晚我在场所扮演的角色,这场杀戮是为我们老妈,也是为我们自己。
那晚我所做的,是以坐姿用身体将灵石宫建筑物门口挡住,还有将盘旋在附近的鸟类们以小石块和竹箭打下来。
我说过的不管二姊做出怎样决定,在野外,我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只因她向来对我也是如此。
一时间尖叫声四起,但很快不用几分钟,那些白皮动物们就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仅剩微弱呼吸。
此时二姊已几乎变成只脏脏染色的大粉红熊,很明显,这次她身上洒上的并非她的血。
可她仍是一脸镇静地去甩了甩自己身子,边舔爪子边欣赏自己漂亮但又有些磨损的指甲,再用後脚举起来弯折着身子抓抓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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