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位姑娘相当特别,和我过去见过的所有熊,都不一样。」此时不知为何,我耳边响起前几天云大哥在初次见到我们时,对我所讲的话。
而今二姊整只熊的状态,看着心情十分愉悦而慵懒,一点也不像是刚杀戮完一般。
或许,云大哥当时便看出来了吧?
阅熊无数也打残熊无数的云大哥一下就敏锐地察觉到,她和他在未来或许会是同路熊,他们有着相似的对未来生活的向往以及性格方面的底色。
眼下二姊这副杀神模样,哪还有我和她刚一出生时那种水灵灵又天真呆萌的样啊?
能够在野外生活下去的熊,想来就是这样的?
我一脸情绪非常复杂的看着地上动物们的遗体,还有我二姊。
我清楚知道自己此时情绪波动,不是来源於我圣母观念或是些从人类社会类比出的道德生活观,而是我因眼前真实的杀戮而感到些生理反应自然不适。
还有我也不禁感叹,这些动物今天会败下阵来死在我们手上,也不是因他们有多恶劣而我们有多正义,仅仅是因我们生来就是熊,能够轻易将他们拍死而已。
这是他们尽管有机会接触到修行契机但多麽努力也无法改变的种族天赋上限,我们会赢只是投胎时的幸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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