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打了一句：“你还失眠吗？昨晚睡得晚吗？”
季思舟回得很快：“我是习惯性失眠。昨晚又熬到四点多才睡着，改不过来。”
程予今：“那你要不要再睡一下？睡太少不好。”
季思舟：“好，听你的。”
下午，整理完文档的程予今靠在床头闭目休息，听到手机响起微信新讯息提醒。她拿起来一看，是姜陌的讯息。她点了进去，先是一条文字讯息“予今，很久没有联系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马上又跳出第二条“今天跨年，祝你新年快乐”。
程予今看了一眼状态栏的时间，才后知后觉今天是跨年夜。
她回了一句干巴巴的“最近还行，也祝你新年快乐”。发完后想要再补点什么，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还没想好补什么，姜陌又发来了讯息“予今，好久没见你了，可以视频吗？”
程予今估摸着今天跨年肖惟恐怕会很晚回来，于是点了视频通话的按钮。等待音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姜陌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她的工作室。她正靠在沙发上，头发拢到身前，随意在右侧扎成一个低马尾，眼角带着一点倦意，但看到程予今的脸时还是先笑了出来。
“予今！你居然同意了，我还以为你有事要忙。”
“没忙。”程予今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靠在床头，“只是在整理杂七杂八的东西。”
“哦哦。”姜陌点点头，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小心了些，“那个.....你最近还好吗？我好久没跟你联系了，你回老家休养后，我就一直没敢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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